Lee's profileSo B囧red...BlogListsNetwork Tools Help

Blog


    31/07/2009

    你现在是尘肺三期,你高兴吗?

    http://ssnly100.blog.163.com/blog/static/115633920096300219694/
     
    昨天央视采访开胸验肺的张海超,记者问:有了这样一个证明书,证明你现在是尘肺3期,也是特事特办的方式,拿到了这个你非常想要一个证明,你现在心里高兴吗?

    什么是特事特办?姗姗来迟甚至至今没有到来的公平,原来是政府特事特办的送温暖?高兴吗?你得了尘肺三期,你他妈的高兴吗?

    这个记者的问话,其实动机很明确,无非希望得到张海超“感谢政府感谢党”的回答。但是,很好,张海超没有这么说。这位表达流畅、思维清晰,为了个人权利而不惜冒生命危险的汉子,心中雪亮。

    记者再次问出傻逼问题:你觉得自己赢了吗?张海超回答得很好,也很感人:我赢了,赢的是自己应享的权利,但也输了,输了自己的精力,时间,甚至生命。

    记者不忘煽情,提到张海超无力送去读幼儿园的女儿,张终于没有忍住,流下眼泪。这时,记者问出了第三个傻逼问题:你预计什么时候能重新送她上幼儿园?张无言,记者又问了一遍。张说,等走司法程序索赔之后,如果我还有劳动能力,还能挣钱,就送她去。

    在快结束时,记者问出了最后一个傻逼问题:是什么让你这么固执地讨说法?固执一词刚说出口,她也觉得不妥,换成了坚持。张海超很平静地回答说,不讨说法,只有等死。

    在整个采访中,张的表现非常好,思维相当清晰,表达能力也很强。而记者却始终保持一种假同情、真宣传的调子,将央视骨子里的虚伪、冷血与傲慢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她自己完全没有觉察到。这种虚伪、冷血与傲慢,已经借由央视这种庞大的体制怪兽的日常运行,深深地打进了她的肺腑。所以,当她问出“你高兴吗?”、“为什么这么固执”等愚蠢的话时,是她也是央视的肺腑之言。

    最后,我想说点题外话。

    昨天,久经考验的老革命家卓琳老师不幸因病去世,享年93岁。不幸因病去世云云,是官媒的套话。我对这种不幸没什么兴趣,我更关心的,是另外一种不幸: 全国每年有10万年龄在55岁以上的老人自杀,每年的老年自杀者中,农村占自杀总数的94%。

    在这94%自杀的老年中,有多少是因为职业病又得不到救治而只好弃世的“老张海超”,“老尘肺三期”呢?

    张海超生于1981年,他还年轻,对未来充满希望。如果他生于1951年呢?他还会如此执著地为自己讨要说法吗?或者说,他还有生命力去熬过开胸验肺的残忍,为自己迎来一线曙光吗?

    长太息以掩涕,何以为蒸黎?
     
    24/03/2009

    倾情推荐一款XE的软件。。。。

    Introduced by 飞机嫂~~~~~~~飞机嫂,嫂子中的战斗嫂!
     
    软件介绍:
     
    效果演示:
    http://222.243.146.200/html/anime/20090324/24651.html
     
     
    9/11/2008

    别让牛根生猥亵你的孩子

    牛根生的水平也就打打民族牌,其实有张更好的牌,他知道了也不好意思打,只能让软文打,那就是“原罪牌”,民族企业发家史都有污点,谁都往奶粉里加三聚氰胺,所以,何必苛责我?放我一马吧。

    首先,虽然三鹿、蒙牛、伊利把奶制品业搞成化工业,仍然有许多奶制品企业经受了这次危机的检验,证明他们是合格的生产商,我们应该支持的,是这些企业。

    其次,就算原罪说成立,原罪也是用来赎的,而非脱罪和继续犯罪的理由。蒙牛及牛根生现在要做的是主动赔偿受害者,即使法院不受理。就像屠杀犹太人是现代德国人的原罪,没人可以宣示清白,所以他们的做法是忏悔、赔罪、赔偿。牛根生至今尚末补偿任何一个受害者,反而出来哭求自己的利益,这种逻辑如果德国人接受了,一个纳粹头目就可以在媒体上发布万言书声明自己本意是为了民族利益。

    牛根生连纳粹都不如,纳粹都只杀异族,牛根生专门屠杀本民族的孩子。

    这样的牛根生,中国的司法体系放纵他,中国的一些企业家施舍他,中国的一些媒体与媒体人为他辩护(如果你们收了牛根生的钱,我诅咒你们世世代代死于肾结石),这样的民族,是一个适合屠杀的民族,是毫无希望的民族。

    这就像牛根生猥亵了你的孩子,但是对你说,我是猥亵了,可猥亵的手,是一只民族企业家的巨手。于是你就原谅了他,甚至还说,原罪嘛,那么多人都猥亵!

    救牛根生,需要杀死你的孩子。你连你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仍然受牛根生的蛊惑,那你就算个屁!所以,请跟我一起抵制牛根生,抵制蒙牛

    29/05/2008

    教育部说大量学生死亡与腐败无关,有图为证

    四川省教育厅归纳校舍倒塌五点原因

    2008年05月28日 南方日报

      四川省教育厅对倒塌校舍做了初步调查和评估,将倒塌原因归纳为以下几点:

      一、这次地震首先是超过了预计强度,学校校舍抗震难以抵御如此强烈的地震。

      二、灾情发生在上课期间,集体伤亡人数比较多。

      三、学生上课时集中在教室,楼面负荷大,疏散时又集中在楼梯间,这些走廊、楼梯相对来说是建筑比较薄弱的,所以造成了一定的损害。

      四、根据四川省教育行政部门提交的材料,四川省倒塌的相当多的校舍建筑时间比较长,校舍陈旧落后,这也是导致部分校舍垮塌的重要原因。

      五、学校的建筑在抗震方面本身就存在着设计方面的先天性缺陷。

      本报记者谢苗枫胡亚柱

    -----------------------------------------------------------------------------------------------------------------------------------------------------------------------------------------------------------------
    看看《纽约时报》发的新建小学图片。
    25schools-span-600
    UNEQUAL DAMAGE. Xinjian Primary School in Dujiangyan was destroyed, while a kindergarten, at left, and a hotel were barely damaged.
    (不同的损毁程度。被摧毁的都江堰新建小学左边的幼儿园及附近的酒店都只轻微受损)
     

    看图,懒得说话

    DSC_9701DSC_9723DSC_9760DSC_9851IMG_2118IMG_2152

    下面图片为震后的彭州市人民政府大楼

    IMG_2179

    19/05/2008

    天堂里没有新闻联播

    逝者保重
    14/05/2008

    对不起

    睡在瓦砾中的孩子

    没有让你们住上结实的教学楼

    29/04/2008

    太CNN了

    带三个表 @ 2008-04-26 23:09:26 分类: 闲扯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我采购T恤衫的好时节,去年比较讨厌,流行的T恤衫我都看不上,上面不是有商标就是弄上一堆亮晶晶的塑料片,看着特傻。设计T恤衫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所以去年我没买。

    今天我打算买一口锅,就出门了,结果买了一堆唱片,现在的盗版做的真是越来越好了,就是里面的音乐越来越没法听了。闲逛了一会儿,发现一家服装店, 里面卖T恤衫,进去一看,有一件anti-CNN的T恤衫,要说中国人反应就是快,那边正骂着CNN,这边产品就出来了。事实证明,在某种情况下,政治一 瞬间就被波普成时尚。

    本来不打算买,因为我连CNN都看不到,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你不太可能要求人家说中国整天都是大好形势吧。可转念一想,这东西也挺有纪念 意义的,过了多少年之后,再拿出来看,就跟现在翻看《中国可以说不嘛,官人我还要》一样,挺好玩的。最好再有人印一件“抵制家乐福”的T恤衫,收集多了, 就可以记录历史了。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买了一件“烦着呢,别理我”T恤衫,多经典啊,后来给扔掉了。所以,我还是买了一件“Don’t be like CNN”,其实下面还应该加上一句:Just like CCTV,就圆满了。

    最后,我还是买了一口炒菜锅。

    25/04/2008

    韩寒:赶集

        关于这个问题,大家的理由非常的充足,首先家乐福的大老板如何了,而法国政府如何了,其次不管如何如何,我们的目的是让国际社会感受到我们的态度,让某些国家知道我们的力量,让某些人道歉。

        我想说,道个歉是容易的。但是要改变对我们的态度和想法,似乎很难,而且经历此事,可能更难。

        为什么一定是家乐福呢?这没有一个一定,因为也可能是别的东西,到时候我们也会问,为什么一定是XXX呢。但官方喜欢抓典型,潜移默化之间,老百姓也已经能抓典型。

       我觉得,抵制家乐福其实挺没有出息的。对于真正爱国的检验应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当你需要承受经济和生命的损失的时候,你愿意为了你心里的信仰而付出,这 是真的。去家乐福闹闹,挺没有腔调的。其他国家侮辱你,你在自己国家为难一个超市,对着这个超市,有人抵制,有人拉横幅,有人要游行,有人看热闹,还有人 用一百元去买小东西,要找光他们的零钱,有人自己降下家乐福的中国国旗,然后拍个照说是家乐福给中国降半旗。我认为这些行为都有点拿不出手,尤其是最后一 条,那是猥琐加惟恐天下不乱了。爱国有的时候是自救,但有的时候是种腔调,我们做的没腔调。

        当然,你可以指责我说,那你做点有腔调的事情啊,你去围法国大使馆啊,你去法国抗议啊,你去吧炸空客A380啊。关键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心里根本 就没那么想过。我依然做着我的本职工作,写好东西,赛好车,一年比一年进步,现在我们拉力水平可以在亚洲比了,让赛车水平很高的日本人和相对比较高马来西 亚人都刮目相看,而且不输他们甚至可以战胜他们,再给一段时间估计我国车手和赛事的水平能赶上欧洲的二流,希望能出现顶尖的代表去何欧洲的顶级车手抗 衡……最后的目标就是法国的世界拉力锦标赛之王勒布,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性,这些都是我们在做的。而一些人在做的却是去搞一个超市,要是你不去搞的,就是 汉奸和卖国贼。

        外国人说我们两句,骂我们两句,我们全国上下急成这样,而且边愤怒边得意,得意的是我们的“民族凝聚力”和“祖国终于强大了,所以一些国家开始害怕我们, 企图分裂我国”。可是我怎么就没看见一个让世界都害怕的国家和民族的国民应有的气势呢。你搞家乐福,你很多中国人搞了半天,搞得家乐福里的中国员工也左右 为难,然后围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来几个坏事的中国人再砸那么几下,然后出动一帮中国防暴警察,看到的全是中国媒体的报导,敢情过程里没出现一个法国人 啊。

        我们觉得,支持我们的,夸奖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朋友,反对我们的,贬低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敌人。这个是非观未免太简单了和太看重自己的面子了。

        我们的民族自尊心怎么那么脆弱和表面呢。人家说你是暴民,你就把人家骂一通恨不能打一通,然后说,我们不是暴民。这就好比小明说你是笨蛋,你就对着小明女 朋友的弟弟的狗举个大牌子,上面写,我不是笨蛋。这个讯息的确会反馈给小明,但小明依然觉得你是个笨蛋,你像你觉得自己很委屈,而小明其实更加笨一样。

        到了今天,有一个让人难过的倾向,就是我们几乎没有正方反方,你就是要表态,你抵制不抵制,你如果抵制,好样的,你是中国人,你站对了队伍,你如果不抵 制,你就是汉奸,你如果不表态,你也是一个孙子。不知道这时候法国政府开放对抵制家乐福的中国人的入籍申请,会有多少人想去法国做卧底?

       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就是:家乐福就像一个充气娃娃,让一帮人抱着发泄,一方面可能的确平时活得太压抑,要找个没什么代价的出口。一方面边发泄还要边问这充气娃娃和充气娃娃的制造商,我强不强啊,我强不强啊,看见旁边那些对于搞充气娃娃没兴趣的人还指责他们性无能。

        五月一号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你我都不知道。但我真的怀疑大家的内心是否真的那么愤怒,还是大家很久没有行游和会集了?参加行游很好玩吧,赶去会集很热闹 吧?爱国主义庇护下的行游和会集又很安全吧?如果你真的不能忍受,觉得现在的情况等同于八国联军侵略,是国难当头,是形势危急,是四面楚歌,而解决的办法 就是必须对着超市抗议,那么我也尊重你,我最终也能理解你的情怀。就怕你是个赶集的。

    韩寒:回答爱国者的问题

    回答爱国青年:

     

    在留言看见了很多爱国青年的留言,我加以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爱国者的嘴巴总是比较臭,行为总是比较暴,所以我在这里做了大量的过滤工作,好让这场问答显 得像是场只是不同观点的对话。以下的问题虽然只有十几个字,但事实都是我从几百个字里进行删选出来的,我删除了大量语气的助词。

     

    问题1:外国人过来抽你一个耳光,你也无动于衷,不还手,来显示自己很大度?

    回答:外国人没有过来抽我耳光。

     

    问题2:韩寒,你妈被外国人强奸了,你也不抗议?

    回答:外国人没强奸我妈。

     

    问题3:祖国就是你的母亲……

    回答:祖国是祖国,母亲是母亲。

     

    问题4:你怎么对得起你脚下自己的土地……

    回答:我没有自己的土地,你也没有自己的土地。

     

    问题5:你不是一个中国人,是中国人就应该抵制家乐福。

    回答:宪法上不曾这样规定。这是你的强行流氓爱国观。

     

    问题6:爱国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优秀品质和优良传统。

    回答:再让你生一次,如果你还选择生在这个国家,那这才是真正的爱国和优秀品质。

     

    问题7: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爱,你还是个人吗?

    回答:我妈叫周巧蓉,我很爱她。我用自己的努力,让我全家可以得到基本的生活保障,想保障自己国家的人,先把自己的小家给保障好吧。

     

    问题8:你说家乐福的股东可能没赞助达赖,我们也的确没找到什么他赞助了的证据,但这不妨碍我们抵制法国货,家乐福只是个冲头,事实上,我们要抵制一切和法国有关的东西,我们还要抵制LV,抵制标致汽车,抵制雪铁龙……支持2008奥运,中国人的强大和团结让世界颤抖!

     

    回答:现代奥运会是法国人顾拜旦创办的,一起抵制了吧。

     

    问题9:坚决抵制家乐福,你,居然能容忍外国列强对我泱泱大国的侮辱,如果每个人都向你这么懦弱,那国家早就灭了。

    回答:你强悍,你勇敢,你不怕死,你是烈士。因为你敢于不去某超市购物。而且,你敢于把家乐福的的冰激凌放在手推车里不结帐让它们化掉,你敢于在超市门口骂结帐出来的人是汉奸。你敢于烧荷兰国旗来警告法国。

     

    问题10:合肥家乐福给中国降半旗,你为什么不愤怒。

    回答:我相信这事情不是家乐福做的,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国旗就在超市门口的广场上,这行为是典型的某些流氓爱者年自己把棋子降下去,贼喊捉贼,然后四处传播,以便煽动,惟恐天下不乱。这更加不道德。类似的行为和手段在类似的行动中太耳熟能详了。

     

    问题11:在这万众一心的时刻,你假装清醒,说风凉话,给爱国志士浇冷水,和民意相违背,你这样的话居然都能发表,看来中国的言论还是太自由了,应该封杀你。

    回答:我们的人一方面呼吁国家放开言论,一方面有人反对自己就希望国家封杀掉他,国家在进步,你逼它退步。小心百转千回,害人害己。

    韩寒:爱国,更爱面子


         首先,在中国的教育之下,我没有自己的信仰,我相信大家也基本都没有。但庆幸的是,我有自己的理想。我只是一个人道主义者,我从来不觉得爱国精神和一个人作为人类的道德有关。我也不觉得因为自己出生在某个地方,就必须无条件的爱它,否则就是最恶劣的一种道德败坏。

         但是我还是很喜欢我们国家。我甚至都不愿意出国。除了无可避免的比赛以外,我一年要推辞大概十多次出国参加各种活动的机会。我也从里没有主动出国旅游过。更没有动过移民的念头,我喜欢留在这个国家。当然,因为我喜欢我国的姑娘。我离开不了她们。
     
         我对姑娘说,你们可不要去上街游行什么的。你如果真抵制不可,你不去买也行。这话也对我的读者说。你就当自己抵制了几十年的路易威登和标致汽车好了。

         再次希望我的读者,不要上街,不要游行,不要集会,不要傻逼呵呵,现在远远不是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让这个国家先安定一些。好好的办奥运吧,别再出什么乱子了。爱国披上身的青年也千万不要搞出什么篓子了。好好听政府的,游行集会永远没有出路,也不是出口。

        至于一些网友说,你看,我们这一抵制,法国人就向我们道歉了,法国总统就向我们屈服了,这说明爱国主义行动是有效的,中国人的腰杆又挺了一次。好吧,你们有面子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觉得,我们没面子了。不管你站在个人的角度或者国家的角度,无论是不实报道也好,阻碍火炬传递也好,支持藏独台独也好,侮辱我名族也好,归根结底的动机就是,没面子,伤自尊了。

        我们把这堆火看的很重,在传递过程中,我们希望得到天朝般的礼遇,但我们发现,原来我们有这么多的反对者啊。而且他们原来和CCTV一样说话不靠谱啊。其 实他们一直存在,在平时我们看不到,CCTV和新华社告诉我们,世界人民都对我们很友好。这次实在是藏不住了,所以让大家很吃惊。其实这是个好事,是推动 政府进步的一个契机。在处理新闻上,国家在慢慢进步。提前个十年,你都不知道西藏出事了,火炬被灭了。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藏不住了,就放开吧,其实大家已 经具备了一定的承受力了。如果大家非要抵制所有,以后中国做事,人家国外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了,也不鸟你了,最后倒霉的还是国内的言论氛围。

        不管是以前的印尼排华,使馆被炸等实打实我们遭受了生命的尊严损失的事情,我们国家的爱国愤青们都没能发出比这次更加大的能量,而这次我们只是受到了言语 上的一些委屈而已。一方面,我们真的比以前有钱了,傻逼呵呵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强大了,傻大款和假大款肯定不喜欢别人说他们。另外一方面,使馆被炸是国家的 事情,国人被杀是人家是事情,但这次他们说的话干的事,泛指向每个中国人,所以,你他妈的骂到老子了。老子就要和你追究到底。火炬灭了,你就是毁我尊严, 你遥远的欺负到我了,所以我要遥远的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假设CNN主持人有手雷,沉默的在我国拉弦炸死了几个人,相比起CNN主持说一句骂中国人的话,我觉得肯定是后者引起的愤怒和抵制更加大,要求道歉的声音 更加坚定。我们可以对国内的很多同胞的遭遇漠然,但对人家国外的反对这么神经质,还是因为面子。国内死的死伤的伤贪的贪黑的黑,不关我的面子,而国外的刺 激则丢了我大国国民的面子和威风。和平年代的爱国就是爱面子。

        一些爱国者不要把这次的事情和八国联军入侵,英法联军入侵或者当年的抗日战争相提并论,这是一回事吗?你们真是草木皆兵被欺负怕了啊。你觉得丢了 中国人的面子,你去争面子吧。就是小心丢更多面子。我不觉得丢面子。我觉得我们国家无论私人或者官方也经常这样说人家,大家说来说去的没什么问题,这不是 武装入侵,这只是突然一方玩不起了而已。我觉得其他任何国家如果现在举行火炬传递,除了在我们国家一帆风顺以外,一样碰到很多阻力,可能还有更多阻力。在 火炬传递中,无论这些声音属实不属际,侮辱不侮辱,这些只是言论,我们要能接受不同的声音,哪怕是歪曲事实或者不怀好意的声音。我们不能表现的像那些没见 过异己的人那样反应过度,要不挺丢人的。

        随着国家的强大和开放,我们会见到或者知道更多更狠的东西,国内的,国外的。回头看看当年自己不觉得羞愧。如果你觉得人类的骨子里必须爱国,那么 好,你要做一个爱国者,不要做一枚爱国者导弹。我们不能在国内呼吁要多元化的声音,转身难听的话来了,只是涉及到自己了,又自动倒退几十年。要不然,小心 到了最后,嘿嘿,唉……
    2/04/2008

    冷笑话~~~~~

    A:这里用的是地下水,别用来洗头,太凉了。
    B:不怕,我住地上六层呢!
    24/03/2008

    连岳:A片问答

    连岳 @ 2008-3-17 12:39:03 阅读(17162) 引用通告 分类: 我爱问连岳


    连先生您好,我是一个大一学生,因农村出生,大学以前没看过A片,肯定是没机会接触到,所以并不是不会看。而现在可以轻易的看到A片,又使我对道德产生怀疑。
     
    我困惑的是,为什么日本、美欧发展国家那么多人在片A片,他们就为钱吗?他们那么年轻漂亮好像也很聪明伶俐,做别的工作不好吗?他们不怕自己的亲人看到吗?妓女似乎还比较隐蔽,可A片全球能看到,她们怎么会那样?越富有的国家越开放,肉体的开放,那难道我们国家即将会有A片产业的到来了吗?我们的肉体观是不是错误的?
     
    肉体的忠贞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
     
    我很多困惑。先问这些吧,愿您能帮我解答。
    谢谢!!

    ——————————

    道德怀疑的大一男生,你好!

    1、A片合法化的国家,绝大多数人拍A片是为了钱(可能有少数人是为了兴趣吧),这是一门生意;

    2、当然,我认为拍A片是为了人类和平也说得过去,日本人不拍A片,盲目的仇日情绪会比现在强悍得多——这样说会不会让你好受一点?

    3、不年轻不漂亮,拍的A片有谁看呢?如果一个人选择拍A片,一定希望自己最红,全球都能看到;

    4、道德只宜律已,不宜律人。比如你认为A片不道德,打死也不会去拍,你在言行合一中得到了道德陶醉感,这是你自家的事。但是你不能用你自己的道德去强迫他人的自由选择。

    5、事实上我认为A片演员比绝大多数宗教徒更有道德。她们努力工作、赚钱养活自己、愉悦观众,从来不说教,她们诚实。而我接触的许多教徒,咒诅绝大多数人进地狱的道德优越中,将自己变成虚伪的人——事实上,他们宣扬的道德戒律,他们可能一条都做不到。

    6、如果你看这些A片,勃起、肉体上爽到了,你应该感谢她们。你看的肯定不是正版(这不怪你,毕竟我们这儿没地方买),事实上等于你偷了她们的钱。一个小偷怎么能指责失主没有道德呢?

    7、我希望我们国家的A片产业能够到来,那时候的国家比现在更有道德。

    8、不要以为我们国家现在没有妓女,没有A片;只不过我们像虚伪的清教徒一样不承认罢了。

    9、是的,你的肉体观是错的。你看A片了,想必你也手淫了,按你所谓的“肉体的忠贞”,你只能娶你的右手了——如果你不是左撇子的话。

    10、好好享受你的A片,别老想着给那些女主角找更体面的工作。你自己以后的工作都不好找呢。

    连岳
    2008年3月17日
    (任何问题,可邮至
    askoneask@yahoo.com.cn问一问)

    21/03/2008

    may he rest in peace...

    还是校友来的……偶像……失望

    Anthony Minghella


    Anthony Minghella portrait

    Writer and director Anthony Minghella. Photograph: Eamonn McCabe

    Anthony Minghella, who has died in hospital after a haemorrhage following an operation aged 54, made an impact in various fields – as director of theatre, television, cinema, radio and opera – as well as being a playwright, screenwriter, producer and chairman of the BFI.

    The talented Minghella's eclectic oeuvre stretched from a short film of the three character Play (2000), as part of Channel 4's Samuel Beckett cycle, to the $83m (£41.5m) Hollywood epic, Cold Mountain (2003); from the intimate fantasy, Truly Madly Deeply (1990), made for the BBC, to the vast panorama of the Oscar-winning The English Patient (1996), financed by Miramax.

    Minghella, whose ample figure and cheery countenance exuded a love of life, seemed to be Harold Pinter, Orson Welles, David Lean and Richard Attenborough all rolled into one.

    A passionate supporter of Portsmouth football club, he was also a mixture of English restraint and Italian exuberance. Some critics stressed the adjectives in the titles of The English Patient and Cold Mountain to describe his work, while others saw his films as truly, deeply romantic. His background might explain this dichotomy.

    Minghella was born on the Isle of Wight, the son of ice-cream factory owners. His father was Italian/Scottish and his mother came from Leeds. But, according to Minghella: "My maternal grandmother was a real figurehead in my life. She was a tiny peasant woman from Valvori, near Monte Cassino, in the south of Italy… She'd run a cafe in the Gorbals in Glasgow so she spoke this coarse Italian/Scottish. I'd listen to her talk in a very superstitious, Catholic way about men and women and how the world worked: men are weak, women are strong; women survive, men are helpless and stupid." It was she who influenced his play, A Little Like Drowning (1989), a moving and funny drama about an Italian grandmother and her English grandchildren.

    Before going to university, Minghella had dreams of being a pop musician, and played keyboards in a couple of bands - Earthlight and Dancer. "That was a really important part of my life. There was a rich music scene on the island at the time and for me writing songs developed later into writing plays. Music was a very vibrant ingredient in my life, and I originally saw my early plays as being a format for music," he explained.

    Minghella graduate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Hull, where he eventually abandoned his doctoral thesis on Beckett. "There was a time, for five years, when I read Beckett almost on a daily basis. The sense of language and poetry in his writing has been the single biggest influence on me as a writer," he declared, which may come as a surprise to those who know only his blockbusters at the literary end of the middlebrow.

    During the 1980s, after lecturing in drama at his alma mater, he worked in television, mainly writing scripts for Grange Hill, Jim Henson's puppet series, The Storyteller: Greek Myths and Inspector Morse. At the same time, he was writing plays, winning the London Theatre Critics Award for most promising playwright in 1984, and for best play for Made in Bangkok in 1986, an examination of the exploitation of women in Thailand by westerners.

    Minghella's international breakthrough came with Truly Madly Deeply, which he wrote and directed, about a bereaved woman (Juliet Stevenson) who literally wills her dead lover (Alan Rickman) back to life. This rather sentimental drama, a very English riposte to the Demi Moore vehicle, Ghost, was transcended by sincere performances and some telling dialogue. Perhaps the lure of Hollywood was so strong that Minghella accepted to direct a fluffy romantic comedy, Mr Wonderful (1993), for which, exceptionally, he did not write the screenplay.

    He did not make the same mistake with The English Patient for which he sequestered himself for 18 months away from friends and family while writing the adaptation of Michael Ondaatje's 1992 Booker Prize-winning novel. This was followed by two years filming in Tunisia and Italy.

    The result, a considerable leap in scale and ambition for Minghella, was an impressive, if somewhat languorous, epic love story set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which won nine Academy awards, including best director and best picture. Certainly Minghella showed that he was able to get fine performances from his cast and control a complex structure – the plot moves between the Italian front near the end of the war, where a French-Canadian nurse (Juliette Binoche) cares for a seriously-burned patient (Ralph Fiennes), and north Africa during the late 1930s, when the patient, revealed as a Hungarian count and mapmaker, fell in love with a married woman (Kristin Scott Thomas).

    The Talented Mr Ripley (1999), the second film to be based on the novel by Patricia Highsmith, was a sleek and intelligent thriller with Matt Damon in the title role. Cold Mountain, based on Charles Frazier's sombre bestselling American civil war novel, another meticulously crafted picture in the epic mode, was stunningly shot (in Romania) by cinematographer John Seale. Starring Jude Law and Nicole Kidman – he as a wounded confederate soldier who makes the decision to desert his army at the end of the war to return home to his love - it was reminiscent of the lush historical pictures of yesteryear. Comic relief was provided by Renee Zellweger, as a hillbilly, a role that won her the Best Supporting Actress Oscar.

    Returning to England, and his first original screenplay since Truly Madly Deeply, Minghella was literally more at home with Breaking and Entering (2006), starring Jude Law as an architect involved in the gentrification of Kings Cross. Pleasant but rather pat, the film made little impression.

    Minghella's last completed film, The No 1 Ladies Detective Agency, written with Richard Curtis, is to be shown on BBC 1 this Easter Monday. It has already caused controversy, unrelated to the subject or quality of the film, because it gives a rosy picture of Botswana, where it was filmed and where hundreds of Bushmen have been relocated from their ancestral lands.

    In 2005, Minghella, who was given a CBE in 2001, also courted controversy with his party political broadcast on behalf of the Labour party which showed Tony Blair and Gordon Brown working together lovingly. In the same year, Minghella directed Madame Butterfly, of which the Guardian's Tom Service wrote: "Anyone expecting images of cinematic brilliance from Anthony Minghella's new production of Puccini's Madam Butterfly for English National Opera will not be disappointed", although the critic went on to express mixed feelings about the production, which went on to the Metropolitan in New York, where it met with success.

    Minghella is survived by his wife, Hong Kong-born choreographer Carolyn Choa, a son and a daughter.

    Robert Cooper writes: I read Anthony before I met him. It was his stage play, Two Planks and a Passion," which I was hoping to direct for the radio in the mid-1980s. The play was about members of one of the smaller guilds in 14th century York who were rehearsing The Passion as their contribution to the city's Miracle Plays during a time of cutbacks in the local council's arts budget.

    Then news gets out that the king is coming and suddenly the dull burghers of York are hurling money at their humble plays in an orgy of self-aggrandisement. It was an extraordinary combination of razor-sharp observation of human frailty coupled with characters of genuine sincerity, complexity, warmth and charm.

    Meeting Anthony was the same experience. A quiet wit, an extraordinary insight into people and situations, a massive intelligence which he never used to make you feel inadequate, and most of all a relaxed presence that made you feel that somehow, you "belonged". And as you got to know him you found his genuine delight in the simple treats of life – food, friendship, conversation, music and especially family.

    Watching him direct his first film was a revelation. It was Truly Madly Deeply in Bristol in 1989. As soon as Anthony began, I realised he had somehow discovered how you direct – he had not tried to learn everyone's job – he just treated people in a way that ensured they did the best work they had ever done in their life for him. It was as simple as that. And of course it was as hard as that. The pressures of film-making reveal can character in a very unforgiving way – but no matter how difficult the situation, I never saw Anthony anything other than intensely interested in and understanding of other people's artistic process. Nor was this apparent only on set – after working with the cast and crew for 12 hours, he would meet with them half an hour later to watch rushes, have dinner with them and round the evening off with a game of squash with the assistant designer - cheered on by those who had not by this time given up and gone to bed. With Anthony you simply couldn't not do your best for him. He is an immeasurable loss to the culture of this country.

    • Anthony Minghella, playwright and film director; born January 6 1954; died March 18 2008


    黄漫画~~~~~~~很黄……

      
      
      
      
      
      
      
      
      
      
      
      
      
      
      
      
      
      
      
      
    4/03/2008

    那些雷得我们如此销魂的台词

           1.萧峰摇着将死的阿朱:" 你先别死!!"--是说等会儿再死么?我先跟黑白无常大哥打个商量啊
      
      2."如果母后执意如此,请允许孩儿辞去皇帝一职."--哦哦,原来皇帝也可以辞职啊,那请允许我
      竞聘上岗
      
      3.尔康,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帮助一个破碎的你--琼瑶大妈,俺啥也不说了
      
      4.未来的秦始皇贵在地上哭天喊地,捶胸顿足。秦始皇说,我为什么,总是输?我为什么总是
      输?我以后不要输。我要赢,从此以后,他就改姓赢了。
      
      5.那个什么龙梅的在草地上``OOXX 完事后
      康熙一脸满足的说:;龙梅啊,是你强暴了朕啊!!!
      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对陈道明万分的佩服。竟然能用如此冷静的口气说出如此BH的语句!!!
      
      6.病床上的范冰冰深情地对古天乐说:我好想念松花江啊。知道为什么叫松花江么?以前
      我们那里松树是开花的。我们那里的人都很穷,要出去打工,每个打工的人走之前都采摘
      一些松花带走,说自己肯定会回来,但是没有人回来。后来松树就不开花了,大家为了纪
      念松花,就叫松花江…………
      
      7.还猪2里面香妃病了~蒙丹改装混进宫去看她...
      原来的台词俺记不住了~~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后面半句是原话~~
      蒙丹,你为何总皱着眉头,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拿一把熨斗把你的眉头熨平....
      
      8.《仙剑》
      姥姥:我们已经到达地球的另一端了。。。。
      
      9.甄子丹演的《七剑》粤语版,在护送武庄的人逃离时,甄大侠说了句:“我check到车队
      里有内奸."
      
      10.我听过一个特傻的台词
        不记得是什么片子了 反正是一古装片
       一群坏人在那里研究怎么搞垮以主角为代表的好人
       一个坏蛋头头说完自己的计划后,摸这胡须得意地笑道:
       “哈哈,我们的奸计很快就要得逞了!” =_= ||
      
      11.大肠筋里面的一个场景
      医女阿烈邪恶的说出了自己即将作的坏事
      长今(做坚毅状):我一定会阻止你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内医官从阿烈背后出现,看到长今在威胁阿烈,很生气
      长今(无辜的):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请听我解释...大人!
      内医官:不要说了,我不听
      ..........................
      
      
      12.情深深雨蒙蒙时,书桓表情沉重地说:“八年抗战就要开始了......”
      ---我抽死你!就是你小样乌鸦嘴,一说说出个八年抗战.不然小日本哪抗得住那么久?!
      
      13.看《逆水寒》的时候,阮明正对戚少商说了一句话,让我当场喷了……
         ——“我好饥渴……”
      
      14.前阵子我娘在看的木棉花滴春天
      女:你说!你说!到底为什么!
      男:你听我解释
      女: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丫的又要人解释还不许人说话,极想直接把编剧拍死
      
      15.记得某部乌字打头的古装武侠剧,剧中有一群罗喽在追杀一个大侠。
      然后不巧来到一片树林,人没追着,罗喽们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有人提议去某个地方歇歇。
      然后其中一个罗喽就说了:去某地吧,那里比空调还凉快呀。。。。
          
      我当场晕厥,笑晕的,佩服呀,大明朝居然有空调了。。。。。。
      
      16.《色·戒》里听说的那句:
      “再不杀人,就要开学了啊……”
      
      17.韦小宝一脸猥琐的对吴三桂说。。。我好,你也好。。。。= =||||||||
      |
      18.康熙秘史里皇后死时,夏雨说到:爱后,爱后........
       =_=!只听说过爱妃,啥叫爱后....
      
      19.琼瑶阿姨一生作品无数,最最白痴的是《情深深雨蒙蒙》中的这一段~~~~~~~~
      女: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男:你才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女:我哪里无情,哪里冷酷,哪里无理取闹!
      男: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冷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女:好~~~就算我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男:你本来就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女:我要是无情,冷酷,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男:哼!你最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20.“我知道他爱你爱的好痛苦好痛苦,我也知道你爱他爱的好痛苦好痛苦
      尔康的名言尔康的名言——感谢上苍……
        
      “尔康,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去拯救一个破碎的你
        
      尔康对紫薇说: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
        
      尔康对紫薇:“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紫薇嗔怒道:尔康……你好过分哦~~
      (……三 ……秒……钟 ……过去了……)
      接着羞涩道:但是我好喜欢你的过分哦
    20/08/2007

    王小峰:东方红

    东方红

    带三个表 @ 2007年08月20日4:04
     

    重金属乐迷有一句名言:如果你觉得这种声音太吵了,那就证明你老了。那么,民歌迷也应该有一句名言:当你觉得这种音乐越来越好听,那就证明你老了。

    我发现我的确老了,很久以前就老了。因为我听重金属觉得吵闹,听民歌觉得好听。不过,“麦格戴斯”主唱也说过一句话:重金属就是今天的都市民谣。我记得第一次听到美国民歌手苏珊娜·维加的歌曲时,觉得真好听。不久,我又听到了琼·贝茨的歌曲,觉得俩人怎么那么像呢。一个是90年代的,一个是60年代的,相隔30年,还一样。后来,明白了,民歌这东西就这样,你看迪伦,40年就没怎么变,哪怕变一次晴纶也行,一直就是涤纶。

    最近看到一个词:Wyrd Folk,这个词组直接翻译过来就是“怪异民歌”。起因是我听到一张专辑:Oriental Sunshine的《Dedicated to the Bird We Love》,Oriental Sunshine我可以翻译成“东方红”,查了一下资料,才发现,这张唱片出版于1970年,唱片公司的名字叫Sunbeam(如果用日本话翻译该叫什么?),“东方红”有两个人组成,一男一女,当年出版的时候只卖出去百十来张。2006年再版,再版后的评价却很了得,估计能卖出去20万张。

    我非常喜欢这张唱片,一开始还真没听出来是1970年录制的,旋律相当好听,里面还用了印度的西塔尔琴。乐队成员Runa Walle说,他们喜欢披头士,喜欢东方文化,所以音乐做得很东方。其实东方也好,西方也罢,好听是硬道理。在我看来,“东方红”是在60年代的那个大背景下,受到主流流行音乐影响的结果,一方面来自美国民歌,一方面来自东方神秘主义,说白了就是印度一带,跟中国没啥关系,如果格瓦拉在当时录一张唱片,说不定会请毛泽东客串一把《浏阳河》。但是“东方红”请了一个印度乐手。这张唱片只在挪威本土发行,当然不会有什么太大反响。但几十年后,它重见天日,就意义非凡了。

    比如,乐评人将它称之为迷幻民歌,不就是里面用了西塔尔琴么,似乎印度文化在当时就代表着迷幻文化。以前我写王朔,提到60年代东方神秘主义与迷幻音乐的关系,只不过是瘾君子们动用了一点东方文化,你什么时候见到印度人整天迷幻了?印度音乐听着一点也不迷幻,相反听着很絮叨。我听“东方红”的歌,就是很好听。但是光迷幻还不成,乐评人还要赋予一个新词:怪异民歌。我估计是最近西方的一些唱片公司把当年一些小唱片公司的东西都拿出来晒太阳了,恍如隔世的东西总得给打上个标签吧,于是就有了“怪异民歌”这么一个傻逼说法。

    我琢磨了一下,懒得去查资料,按照文字游戏的规律,所为怪异民歌,就是听上去肯定很怪,相差好几十年,都跟火星音乐一样,能不怪吗。它和The Byrds,Brothers Four或者Fairport Convention,Steeleye Span,Pentangle都不一样,因为当年有相当一批民歌乐队都是瞎玩出来的,他们并没有按照商业套路出牌,当然也就没什么影响,但民歌就是有一点好,好听。那时候有相当一批乐队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被埋没了,今天再把他们翻腾出来,一听,发现不是他们想象的感觉,用什么乐器的都有,怎么唱的都有,咋办呢?于是就想出了一个词汇:怪异民歌。其实是因为有主流作参照了,所以这些不主流的就怪异了,也就是说,在一个白人的世界里,一个黑人就是怪物,在一个黑人的世界里,白人就是怪物。在一个傻逼的世界里,你不傻逼就是傻逼,这又成了哲学问题了。

    但这种喜欢归类的商业做法很受欢迎,这让我想起了“世界音乐”和“另类音乐”这两个最愚蠢的描述音乐的名词,打个比方,有100个人,90个人智商在70以下,5个人智商是100,2个人智商130,3个人智商150以上。总体来说,这是个弱智世界,规则肯定由智商70以下的人来制定,少数服从多数,70的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智商300,告诉70的人,他们也不能接受,因为他们智商就是那样,他们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判断事物。“世界音乐”和“另类音乐”充分体现了美国人民低智商的思维习惯。

    如果你想写一篇比较装逼的乐评,告诉你几个秘诀:第一,一定要多用音乐名词,云山雾罩能唬住不少人,而且一定要用英文,比如说到这个什么鸡巴“怪异民歌”的时候,如果别人都这么说,你就说outsider folk、free folk、acid folk、freak folk、beardcore,让他们去查字典吧;第二,一定要多提一些生僻的人名、乐队名,这样显着你有学问,不然怎么你就是乐评人了,别人怎么就不是呢。我以前就这么干过。

    外国的乐评人也都挺装逼的,“东方红”在我看来,就是一张很好听的唱片,但是一定要先撮堆,分到某个类别里面去:迷幻,迷你妈逼幻。怪异,怪你妈逼异。另类,另你妈逼类。所以,以后当你看到一些乐评人的文字里出现各种音乐名词的时候,你可以用一个固定句式来向他竖起中指——×你妈逼×。比如:黑你妈逼死、阴你妈逼蒂(Indie)、噪你妈逼说、嘻你妈逼哈、独你妈逼立……不的色点音乐名词你能死啊?

    我并不反对给音乐分类,但是分类必须跟音乐的形态和特征有关才行,比如现在电视上放的“民歌”,我觉得不该叫学院派民歌,应该叫“官样民歌”,这是个挺矛盾的叫法,都官样了,还民他妈什么歌啊。但事实上就是这样。还有,有些分类是为了区分其他特征的音乐,比如叫摇滚是为了区分乡村歌曲。或者某一种新型音乐出现,给它命名一个词,比如重金属。如果看今天的西方流行音乐,有个特点,就是新类型的音乐根本没有,但是新名词越来越多,更多词汇都是市场定义,而不是音乐本身的定义。用市场概念指导你听音乐,你那叫听音乐吗?

    以前我很崇拜《纽约时报》的乐评人Jon Pareles,后来看他在《滚石》杂志上写的崔健的乐评,让我很失望,他居然说崔健像U2。后来一想,可以理解,美国人从来都是喜欢拿一个现成东西作参照,来分析他不熟悉的东西,如果没有,他们就生造一个参照物。其实崔健的破音乐都是学美国的,等送回美国美国人反倒不认识了,然后就找参照,结果找到U2他们家了。一张纸上的田字格分得越多,写出的字就会越来越小,科学家认为这种方式很科学,但是分类的人都是傻瓜。

    想想吧,我们整天都是参照西方人的信息来定义自己的,尤其是音乐方面,我们写乐评(尤其是介绍西方音乐)的时候都照葫芦画瓢,说得挺热闹,其实就一个人在那里手淫呢。我尊敬的乐评人袁智聪先生,看他写乐评很过瘾,他能把音乐听得那么细,对各种音乐了如指掌,是我再听二十年也不及的,但袁先生文字里面的名词太多了,对于一个浸淫在音乐中多年的人,自己信马由缰这么写倒无可厚非,问题是他后来带坏了很多人,那些少半瓶墨水的人,也跟着袁先生这么咣当,东施效颦不过如此。

    再回过头来说说“东方红”,我觉得它的传奇之处在于,不管什么时期,总会有某些角落被人忽视,很多出色的音乐在商业音乐一手遮天的时候将其埋没,但总有一天会再次被人发现,不是金子干嘛就不能闪闪光呢。

    所以,推荐一些闪闪光的六七十年代的民歌乐队,这些名字都没有在土摩托的《来自民间的叛逆》里面出现过,这帮家伙才是真正的民间叛逆:Amazing Blondel、Anne Briggs、Book of AM、Bread, Love and Dreams、Bert Jansch、Broselmaschine、Caedmon、Chris Thompson、Carolanne Pegg、Comus、Clive’s Original Band、Dr Strangely Strange、Dando Shaft、Dulcimer、Extradition、Eclection、Fuchsia、Fores、Fresh Maggots、Gary Higgins、Hedgehog Pie、Haizea、John Fahey、John Renbourn、Jan Dukes De Grey、Karen Beth、Langsyne、Lal and Mike Waterson、Linda Perhacs、Mick Softley、Meic Stevens、Magna Carta、Musica Dispersa、Mark Fry、Mellow Candle、Magic Carpet、Midwinter、Mandy Morton and the Spriguns、Pearls Before Swine、Perry Leopold、Robin Williamson、Shirley Collins、Synanthesia、Shelagh McDonald、Spirogyra、Shawn Phillips、Satwa、Steve Ashley、Stone Angel、Trees、The Sun Also Rises、Tudor Lodge、Trader Horne、Tir Na Nog、Tony, Caro & John、These Trails、Vashti Bunyan。

    有空的话,你们找来听听吧,不好听我不负责。

     
    3/08/2007

    [转贴] 光明的国度才能照亮黑暗的历史篇章

    作者:南方周末特约评论员 连 岳  [2007-08-01 21:28:57]
      
        当年日本偷袭珍珠港,强行将美国拖入战争,最后不得不投降。
      今年6月14日,日本政府的一些人在《华盛顿邮报》刊登广告,诋毁“慰安妇”幸存者,用他们愚蠢的历史观强攻美国人的眼睛。结果是“美国国会众议院30日以口头表决方式,一致通过了一项谴责日本在‘二战’期间强征亚洲其他国家妇女充当日军‘慰安妇’的议案”(据新华网华盛顿7月30日电)。
     
      这场“历史观之战”,美国反击得更快更彻底,日裔众议员迈克·本田提出的议案说,日本政府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直至“二战”期间,批准强征妇女作为日本军队的性奴隶,即“慰安妇”。日本政府的这种“慰安妇”制度极其残忍、规模巨大、史无前例,导致大量自杀和死亡现象发生。国会众议院认为,日本政府应以正式、明确的方式承认“慰安妇”问题,就这一问题进行道歉,并承担相应的历史责任。
      
        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汤姆·兰托斯在表决之前发表讲话说,一个国家在被迫去面对其历史上“最黑暗篇章”的时候,最能检验出这个国家真正的力量。日本政府不愿向“二战”期间被强迫充当日军性奴隶即“慰安妇”的妇女进行正式道歉,与日本在当今世界上的角色形成鲜明对照,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相比较去年9月,同主题议案未能提交给众议院全体会议进行表决,这次汤姆·兰托斯的发言却毫不留情:“二战”后的德国面对其在历史上犯下的罪行做出了正确选择,日本却在历史问题上屡犯“健忘症”。日本军队在“二战”期间曾强迫数以万计的亚洲国家妇女,主要是韩国和中国妇女,充当性奴隶,这是一个毫无疑问的事实。日本一些人一直在试图歪曲和否认历史,把过错推到受害者身上,这种做法“令人恶心”。
     
      美国作为日本的老大哥、最紧密的盟友,众议院通过这项谴责议案后,日本是不是马上就会道歉?显然没有这么乐观。这次议案更重要的收获,是让一些人明白了他们不愿意接受的历史观:任何一个国家的黑暗历史篇章,都不仅仅是这个国家的内政,而是人类共同关心的主题,不还给受害者公道,是对人类整体尊严的侮辱。比如这次议案,我们不至于认为美国众议院干涉了日本、中国或者韩国的内政,“慰安妇”从东亚关键词升格为美国亚洲议题之一,有助于正确历史观的获胜,正像美军参战加速了日本的失败。
     
      历史是无法毁灭与改写的,这话听起来有点盲目乐观,不过你看看日本一些人涂抹“慰安妇”历史,手段不能说不高明,可是真相依然在,为什么?因为其他国家也在记载这段历史,任何一个历史事件,发生国无法天然垄断解释权,而是由掌握最多史料的人说了算。即使在某一国家之内,删除了文字资料,还有物证,毁灭了物证,还有记忆。更重要的是,“删除”与“毁灭”的工作,本身又留下了肮脏的印迹,佐证黑暗历史篇章的同时写下了黑暗的现在。正如《1984》写的那样,对历史一次细微的修改,都会连锁反应到整个系统,越改记录越多,尾大不掉。
     
      日本极力在寻求其大国地位,从阴谋的角度出发,应该指望他们永不放弃弱智的历史观,在篡改、否认历史的魔咒里失去灵魂,这种心灵的侏儒无论科技多么发达,经济如何繁荣,相由心生,形象总是卑琐的,国又如何能大呢?而如果从人类共同进步的角度出发,却应该很清楚,坦诚面对历史,该道歉的道歉,该下跪的下跪,该判刑的判刑,才是走向大国的第一步,甚至是立国的第一步——除非一个国家的历史像初生婴儿一样纯洁。凡黑暗历史篇章仍藏在黑暗之中的,必不是光明的国度。
     
      有一千种禁闭历史的方法,真相就有一千零一种逃逸的方法。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历史是秀场的脱衣舞娘,早就成了公共事件,在凌厉的眼神逼视之中,观众们反感任何一片遮蔽,他们要百分之百的真实。